「搭便車才是王道啊」
往武陵的山路上,搖搖晃晃,顛顛簸簸,一路上的天空灰澀陰暗,貼近地平線的雲濕濡的像是可以擰出水來,真是個令人擔心的天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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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不會覺得我們的蛋糕賣得真的很便宜嘛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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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Leki go to Hawaii」
Leki登山杖的使用,一定有某些神秘的奧義在裡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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雖然我們都知道,高中生可能會對大學生產生一種不當且不切實際的幻想,但是萬萬沒有想到這個事情來的既來且快。晚上開完檢討會後,就聽到嘉耘和仁棣在走廊上哇哇大叫說好可怕好可怕,我一開始以為他們是見到鬼還是撞到不該撞的東西叫的如此淒厲,沒料到竟然是更可怕的事情。
一開始是仁棣那一隊小隊員在討論哪一個隊輔比較可口,最後竟然選出所謂的最佳五人名單,分別是醫官路卡,小花軒毓,會走路的胃祖濬,何老頭俊頤以及捲毛育豪。這份名單一出來,真是幾家歡樂幾家愁,被選上的如路卡暗爽在心底,落選的如永暉因為被媽媽剪一個不夠帥氣的髮型而懊惱。更詭異的是高中小女生的對話是這樣的,「我一直覺得醫生應該要禿頭大肚子,可是醫官和軒毓又高又帥耶。」原來他們的帥氣是跟禿頭大肚子的主治醫師來作比較,真是枉費了路卡曾經拿著上流社會女性雜誌的心理測驗專欄,坐在走廊上仔細研讀了許久,試圖了解粉嫩少女的內心世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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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點鐘起床時間,沒有人可以真的爬的起來,年紀最老的我痛苦的再床上翻滾許久才以樹懶的姿勢清醒一下,當我看到倒在床上的路卡,我還以為我看到鬼「路卡,你跟河童幾點回來的?」「五點。」
小朋友倒是興高采烈的出發了,沒想到他們的體力竟然還不賴,一下子就消失在山路的盡頭,果然有沒有上體育課是有差別的。落後在後面的分別是一臉快要死掉的河童、背著幼兒食物,不,是小朋友食物的小光、Sammi及我、還有看起來神輕氣爽的路卡跟偉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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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土匪演講,我很高興這次土匪沒把我認成刺鼠。不過土匪可能真的跟現在高中生年齡差距太大,讓高中生無法體會到土匪的帥氣而一臉茫然。我決定去營本部想辦法解決掉那一大堆雞腿,sammi 和盈潔幫忙把雞腿去皮肉剝成絲,和切絲的小黃瓜拌在一起讓顏色好看又縮小體積。
河童隔天要上三峽案,很不幸的是他發現自己儲存重要資料的隨身碟竟然不見了,也就是說明天的講義可能會開天窗。河童焦慮的碎碎唸走來走去毫無頭緒的在成山的行李裡翻找,最後頹然的決定重打;結果等河童唸稿我打字打到一半,隨身碟出現了,就在傑尼龜在角落隨手翻到的一個鉛筆盒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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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一個早上,本來以為小朋友中餐會吃多一點,結果依然沒有。成堆的剩菜躺在鐵盤裡微笑,順便考驗著工作人員的胃和生庶的耐心,早知道不要讓小朋友吃太多小飛機餅乾。這時,育豪哇哇大叫從草叢衝出來,他不是喊著「我出運了!我出運了!」而是「大家來看,赤背松柏根!」這傢伙的手上,除了一隻滑溜溜的小蛇外,還有一條鮮血小河。赤背松柏根雖然不大,也沒有毒,不過咬起人來的狠勁不輸給健教課本中的台灣六大毒蛇。醫官路卡拎著醫藥箱一邊喃喃自語的說:「保育社以後有三個人出意外我絕對不醫,就是泰華、河童跟李育豪。」路卡跟育豪鬥起嘴來的場面還蠻好笑的,一個裝可愛,一個裝凶狠:外部型態更像是兩隻一百八十公分的竹節蟲針鋒相對。
好像在看巨大昆蟲展,我一邊吃北投陳送的西瓜一邊想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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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真的不再去盛一碗嗎?」
「我真的吃飽了,謝謝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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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出發打包前,我一直在聽陳綺貞的旅行的意義,看著陪我東徵西討的大背包,總是有一種難以言諭的熟悉感。因為晚上還有事情,所以就拜託工作人員幫我先把我的行李先行運上陽明山。
沒料到了大門口,突然就有一個小隊員跟我說:「請問一下你是怡和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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據說敏督利颱風的原意是「蒲公英」,這朵花可能是史上最毒辣的一朵蒲公英;差點跟婷婷颱風形成雙颱,又以比腳踏車還慢的速度在海上茁壯自己。這一吹,吹出了台灣慘重的災情,也吹亂了工作人員的一盤棋,就在保育營即將開始的前三天,我撥了個電話問一下學弟現在情況如何。
「怎樣,鞍馬山現在上的去嗎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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鞍馬山大探在門口等出發時我就後悔了,因為一車的小朋友,我認識的叫的出名字來的根本沒幾個;背著大背包的我看著一些半生不熟的面孔,然後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,就只好打哈哈過去。北投陳的車子冷氣壞掉了,我在車上睡一睡差點沒熱昏過去,又後悔沒帶個幾本閒書在路上消磨時間,只好開始幻想鞍馬山上的空氣有多麼的清涼空靈來殺時間。鞍馬山沒變,老樣子,說破不破說好不好,熱水瓶怪怪的,電視只能到三台。我還記得數年前在這個狹小的空間裡,一天晚上大家聊天Handy說出「我不會在乎一個女生的過去」這種神奇的話,隔壁木屋是打呼者專用隔離屋,愷媽媽在這個狹小的空間塞滿了五天份的糧食,小飛在睡袋的樣子十分的可愛,晚上一點鐘飛鼠會很吵很吵。地方沒變,有趣的卻是時間一直在改寫我們的記憶和歷史。
是不是被日子沖刷後剩下來的故事都會特別美好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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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唧唧復唧唧,木蘭當户織」
某天,我和大姐頭窩在她的實驗室,喝著青島啤酒。「去雪山吧。」「我月底要去蘭嶼。」「那排十八號怎麼樣。」「好啊,我要去翠池。」一罐啤酒還沒喝完,兩個人已經在線上填起雪主東的入園申請表單,雪霸國家公園真是便民的好榜樣。「那另外一個人要定誰?」「先寫jenti好了,我找找,他還有資料在我這邊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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