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我要到JR新宿西口換小田急系統的急行到箱根湯本。我一到新宿西口,就聽到熟悉的聲音,一台救護車在我面前停下來,兩個消防隊員衝進車站。然後,一分鐘內,我面前從一台救護車變成兩台救護車和兩台消防車,所有的人就這樣消失在車站深處,徒留我面前的一排紅色閃光,以及非常疑惑的日本鄉民。不過,因為北韓射飛彈的關係,一直到八月底日本各大機關都在特別警戒中,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。不過很湊巧的,等我到小田急站,正好有一班車要出發,快速的買了票才知道我搭上的是小田急浪漫急行號,粉紅色的車廂,外面漆上Romantic。
- Oct 29 Sun 2006 14:4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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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樂日本帶賽行(二)
回到新宿去,準備打包行李。有些東西要留在飯店,僅留輕便的衣物明天跟我去箱根。當天晚上我做了一個夢,夢見我跟我媽出發要出去玩,結果開車開到一半,路上出現一堆土石流,還有很多倒掉的檳榔樹。我媽竟然催了油門把車開上四十五度的斜坡,開著開著,看到土石流裡有一尊巨大的地藏王菩薩像,只有胸口以上露在土表上,但是全身閃著金光,一臉慈祥。我問我媽說,這邊怎麼會有神像?我媽說,你看,地藏菩薩會保佑你的。
當天,我要到JR新宿西口換小田急系統的急行到箱根湯本。我一到新宿西口,就聽到熟悉的聲音,一台救護車在我面前停下來,兩個消防隊員衝進車站。然後,一分鐘內,我面前從一台救護車變成兩台救護車和兩台消防車,所有的人就這樣消失在車站深處,徒留我面前的一排紅色閃光,以及非常疑惑的日本鄉民。不過,因為北韓射飛彈的關係,一直到八月底日本各大機關都在特別警戒中,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。不過很湊巧的,等我到小田急站,正好有一班車要出發,快速的買了票才知道我搭上的是小田急浪漫急行號,粉紅色的車廂,外面漆上Romantic。
當天,我要到JR新宿西口換小田急系統的急行到箱根湯本。我一到新宿西口,就聽到熟悉的聲音,一台救護車在我面前停下來,兩個消防隊員衝進車站。然後,一分鐘內,我面前從一台救護車變成兩台救護車和兩台消防車,所有的人就這樣消失在車站深處,徒留我面前的一排紅色閃光,以及非常疑惑的日本鄉民。不過,因為北韓射飛彈的關係,一直到八月底日本各大機關都在特別警戒中,我也不清楚發生什麼事情。不過很湊巧的,等我到小田急站,正好有一班車要出發,快速的買了票才知道我搭上的是小田急浪漫急行號,粉紅色的車廂,外面漆上Romantic。
- Oct 29 Sun 2006 14:3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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歡樂日本帶賽行(一)
因為我出發那一天,正好是鬼門開,這樣實在太帥了。因此我決定要在日本進行歡樂的神社朝拜之旅。看看能不能擋一擋我麻薯滾花生粉的體質。也可以避免滾到一堆阿飄花生粉的機會。
去日本的第三天,我決定去鐮倉走走,鐮倉是一個很棒的小城,充滿了木頭芳香、靈園、佛教大寺。環境很優美,走起來很舒服。我先去了鐮倉五山排名第二的圓覺寺,那邊的環境真的很棒。離開圓覺寺後,本來想去明月院,一看到參拜費就徹底放棄了。而且我發現,我已經開始滾花生粉了。明月院前的道路,看到一家賣日式甜品的小店,裡面都沒人,但是環境看起來很不錯。放棄參觀明月院後,我跑去這家店裡點一份小倉白玉來吃。我進去之前裡面只有兩個人,等到我的甜品吃到一半,人潮突然就跟花生粉一樣飄進來,一瞬間就進來了快要十個客人,我完全無法享受悠哉吃食的樂趣,於是快快吃完剩下的寒天後落荒而逃。
去日本的第三天,我決定去鐮倉走走,鐮倉是一個很棒的小城,充滿了木頭芳香、靈園、佛教大寺。環境很優美,走起來很舒服。我先去了鐮倉五山排名第二的圓覺寺,那邊的環境真的很棒。離開圓覺寺後,本來想去明月院,一看到參拜費就徹底放棄了。而且我發現,我已經開始滾花生粉了。明月院前的道路,看到一家賣日式甜品的小店,裡面都沒人,但是環境看起來很不錯。放棄參觀明月院後,我跑去這家店裡點一份小倉白玉來吃。我進去之前裡面只有兩個人,等到我的甜品吃到一半,人潮突然就跟花生粉一樣飄進來,一瞬間就進來了快要十個客人,我完全無法享受悠哉吃食的樂趣,於是快快吃完剩下的寒天後落荒而逃。
- Oct 29 Sun 2006 14:3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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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歡樂帶賽前言
我從踏進日本海關的時候就嚇到日本人了,理由不是因為我滾了一陀花生粉之類的,而是因為我身上背的是罕見的大背包,75+15公升,可以給一般男生用的那種。雖然我長得並不嬌小,但是連沿途的空姐、路人、夫婦小孩都對我行注目禮,讓我覺得我很像上野動物園裡面那一對貓熊。
本次出發前有人開賭盤,說我這次到底能不能順利踏出國門,一定會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狀況。我說,我的意志力不是假的,想出去就一定出的去,至於會不會有災難,大概是在我後腳離開國門後就會出事情。
本次出發前有人開賭盤,說我這次到底能不能順利踏出國門,一定會有一堆奇奇怪怪的狀況。我說,我的意志力不是假的,想出去就一定出的去,至於會不會有災難,大概是在我後腳離開國門後就會出事情。
- Oct 28 Sat 2006 01:1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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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命的接力賽
隨著眾人踏入創傷加護病房,那張熟悉的輪廓上,曾經炯炯有神的雙目被紗布蓋住,平穩的呼吸來自幫浦;高瘦的身軀接上密密麻麻的管線,這條是來打點滴跟抽血的,胸前三條是監測心跳,手指上的是血氧監測器,脈壓帶綁在胳臂上,一條條連向四周的機器,發出規律的嗶嗶聲。
原本該跟我同一班的戴大哥,因職務關係調到其他時段,因此對他的印象僅有爽朗的笑容和大剌剌的個性;有次季節交替罹患感冒,被他打趣說真是不中用,陳高灌個兩瓶就好了,這可是金門人才知的秘方。
那日傍晚接到電話,腦中一片空白,當下竟遺忘了最後一次見到他是怎樣的光景。聽說他與同事應酬交際,散會回途時樓梯上跌倒重傷不治,因為生前簽有器官捐贈卡,移植小組便將他轉回台大,等待宣判腦死後便要摘除器官。雪白大床上的戴大哥沒有外傷,微微上揚的嘴角像是睡得正香,顯得旁邊的機器線路是個死神的大玩笑。聽說聽覺是最後消失的,護士小姐們拿出卡片,哽咽的念出一句句祝福的話,直到泣不成聲。 志工的歷練讓我們學習如何安慰家屬,如何成為病患與家屬堅強的力量,卻沒告訴我們怎樣面對夥伴的驟然離去。理性告訴我該為了戴大哥驕傲,因為他將拯救好幾個垂危的病患;感性那一面卻希望他能醒過來,回到我們團隊裡繼續服務大家。探病時間結束,厚重的大門關起,鎮定的情緒終於潰堤,桂端抱著我哭成一團。那個晚上我們什麼事也沒辦法做,只能坐在急診室入口旁發呆,看著來來往往的車輛跟人群,上演著再熟悉不過的生老病死人生大戲。
「你知道嗎?戴大哥在急診當志工已經十年了耶。他一定會上天堂的。」
「是啊,他活著服務病人,死了還是幫助病人,他是我們志工的榜樣。」
我遺忘了那晚到底還說了什麼,只記得約好了要一起去填器官捐贈卡,死後燒一燒,埋在珍愛的樹下當肥料,墓碑也不用立了,牌位也免了,想探望我就上山來看我吧,順便活動筋骨。
戴大哥推進手術房那天中午,我沒有在刀房外跟眾人碰面,一個人在亮到令人暈眩的陽光下,看著三個保麗龍箱,三個人的希望上了救護車,往我不知道的目的地奔去。我突然覺得,生命就像一場接力賽,前面的人跑完精彩的賽程後,將棒子交給下一個人,如此一棒接一棒的循環下去;死亡不曾存在,而延續下去的是人類對生命的熱愛。 僅以此文,獻給一起奮鬥一年的台大急診室志工夥伴們。
- Oct 27 Fri 2006 22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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月圓圓,去奇萊(二)
*「蘑菇報恩記」
往奇萊南華的道路非常輕鬆,不但四輪的鐵牛車能開到雲海保線所,過了保線所,打檔的野狼一二五還是能在山路中跑跳錯車,甚至送瓦斯到天池山莊。沿途唯一較驚險的地形,就是一段不算長的大崩壁。
往奇萊南華的道路非常輕鬆,不但四輪的鐵牛車能開到雲海保線所,過了保線所,打檔的野狼一二五還是能在山路中跑跳錯車,甚至送瓦斯到天池山莊。沿途唯一較驚險的地形,就是一段不算長的大崩壁。
- Oct 10 Tue 2006 22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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羽毛伯爵
小鎮邊的莊園裡,住著富有的伯爵,他熱愛美麗的鳥,從世界各地高價買來,一種又一種,善鳴唱的、美麗體色的、會學人語的。所有的鳥兒都被豢養在伯爵為牠們精心打造的籠裡。
街頭談起那數層樓高的金籠子,說那是以五彩的掐絲琺瑯裝飾,布以盛放的時令花卉,夜晚還罩下金線刺繡的絲絨布幔。為了鳥兒。他還請了一個男孩住籠裡專門看顧。伯爵一日的開始,就是讓人拉開布幔,欣賞他擁有的一切。
街頭談起那數層樓高的金籠子,說那是以五彩的掐絲琺瑯裝飾,布以盛放的時令花卉,夜晚還罩下金線刺繡的絲絨布幔。為了鳥兒。他還請了一個男孩住籠裡專門看顧。伯爵一日的開始,就是讓人拉開布幔,欣賞他擁有的一切。
- Sep 20 Wed 2006 13:4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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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東京勞力士」- 仲見世通懷舊市集

一般認知裡該出現巫女的淺草神社,門口卻是兩個見習神官灑掃庭院;其中一位笑容中揉和著遺忘已久孩子氣的天真,像是盛夏葉隙間撒下的陽光般炫目。年輕真好呢,我這麼的想著。
高橋留美子的犬夜叉魅力無窮,讓我一度想買套神社的破魔弓箭回家收藏,最後,顧及家中窄小的空間,只能宣告放棄。反正我既非巫女轉世,也不需擊敗奈落魔王拯救人間,破魔弓箭只能放在房間生灰塵,不如買個神札放家中保佑全家。離開淺草神社,走向觀音寺前的的仲見世通。這真是一條奇妙的市集,想得到的懷舊或新奇玩意都有,什麼都賣,什麼都不奇怪。我對於七福神燒興趣不大,把福神的形體當吃雞蛋糕一樣吃下去有點怪,不太符合台灣人的習慣。隔壁的炸饅頭貪新奇買了一顆,一百五十元,抹茶口味的,咬了一口深感不妙,日本人吃甜食可是比台南人還要令螞蟻驚嘆,掌心大的饅頭著實耗掉一瓶的濃味綠茶。把空瓶丟入垃圾桶中,才發現竟然就這樣飽了。
- Sep 18 Mon 2006 12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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蕃茄牛肉湯
輕輕的在蕃茄底部畫個十字放入熱水中,任翻滾的泡泡撩起光滑外皮,露出紅豔豔的粗糙飽滿後,切成數塊備用;再將解凍後的牛肋條用刀切成大塊,調味料略抓後靜置一旁。熱鍋,放入牛肉塊輕巧的翻兩翻,讓表面變成誘人的深褐色後,放到廚房紙巾上吸取多餘的油份。另起一鍋熱水,投入切塊的蔬菜、牛肉,還有紮好的的香草束,等待時間將味道發酵得圓融完美。
大二那年的秋天,第一次背上大背包,踏上兩天兩夜巴福越嶺。包包是借來的,長度有點不順;鞋子是新買的,後方有點磨腳,甚至越過拉拉山美麗的楓紅,面臨突如其來的一陣地形雨,才發現忘了帶雨衣。好在青春無敵,同行的夥伴一個比一個還樂天,也不管黑暗中炒菜炒進幾粒沙子,瓦斯爐煮的飯米心有沒有透,泥濘的營地在雨褲上落下斑斑濺痕,照樣吃得香睡的甜。也因如此,在那樣看似狼狽的旅途中,一樹楓紅、成群的黃山雀、滿地紫萁、飛起的藍腹鷴、金黃孢子囊穗的陰地蕨,接力賽似映在年輕的眼底。步出福山村的黑橋,拖著髒兮兮的疲憊身軀回到學校宿舍,包包一放便直奔浴室沖個痛快,洗出一地泥水也洗出兩隻吃飽飽,被原住民暱稱為「嘎咕」的水蛭,及腳踝上一個個兀自泊泊滲血的傷口。寢室空空的,電磁爐上一鍋熱騰騰的東西正在冒煙,還有張字條,是室友多樂飛留的,鍋子裡的東西可以自己舀來吃。我掀開鍋蓋,陣陣香氣刺激我的神經反射,等到回過神來,人已經坐定拿著鋼杯準備開動了。
大二那年的秋天,第一次背上大背包,踏上兩天兩夜巴福越嶺。包包是借來的,長度有點不順;鞋子是新買的,後方有點磨腳,甚至越過拉拉山美麗的楓紅,面臨突如其來的一陣地形雨,才發現忘了帶雨衣。好在青春無敵,同行的夥伴一個比一個還樂天,也不管黑暗中炒菜炒進幾粒沙子,瓦斯爐煮的飯米心有沒有透,泥濘的營地在雨褲上落下斑斑濺痕,照樣吃得香睡的甜。也因如此,在那樣看似狼狽的旅途中,一樹楓紅、成群的黃山雀、滿地紫萁、飛起的藍腹鷴、金黃孢子囊穗的陰地蕨,接力賽似映在年輕的眼底。步出福山村的黑橋,拖著髒兮兮的疲憊身軀回到學校宿舍,包包一放便直奔浴室沖個痛快,洗出一地泥水也洗出兩隻吃飽飽,被原住民暱稱為「嘎咕」的水蛭,及腳踝上一個個兀自泊泊滲血的傷口。寢室空空的,電磁爐上一鍋熱騰騰的東西正在冒煙,還有張字條,是室友多樂飛留的,鍋子裡的東西可以自己舀來吃。我掀開鍋蓋,陣陣香氣刺激我的神經反射,等到回過神來,人已經坐定拿著鋼杯準備開動了。
- Sep 15 Fri 2006 19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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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然而低調的堅強主義 - 角田光代
環遊台灣一周之旅,已經是七年前的事了。在那次的旅程中,台灣的年輕人讓我留下深刻的印象。
旅行途中,我在綠島待了三天,等我打算回台灣本島時,連著幾班渡輪都已經客滿。正當我在渡輪碼頭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一群來綠島宿營的東海大學的學生告訴我說:「就一起搭我們的船回去好了」,就這樣解決我的船票問題。
旅行途中,我在綠島待了三天,等我打算回台灣本島時,連著幾班渡輪都已經客滿。正當我在渡輪碼頭上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,一群來綠島宿營的東海大學的學生告訴我說:「就一起搭我們的船回去好了」,就這樣解決我的船票問題。
- Aug 31 Thu 2006 10:3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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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東京勞力士」 - 清涼如水,淺草寺

行腳各地,再多的書本地圖,有時候都比不上「information」來的直接。JR新宿站小姐略通英文,像是會走路的列車時刻表,一下就告訴我去淺草該搭哪條線、幾號月台、幾點的班車。踏出車站,沿著往觀音寺的指標走,卻逛到一家專賣祭典用品的店。裡面從各種尺寸花色的祭典用衣服、襪子、腰帶手帕一應俱全,連帶還賣些家徽印章、江戶文字貼,手機守護神金箔貼之類的,看來有點陳舊的店面,木造牆面散發老式電影的味道,一旁電視熱力十足的播放去年八幡祭的實況,嗨呦嗨呦。我有種時光倒轉的錯覺。
- Aug 25 Fri 2006 11:12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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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東京勞力士」 - 同名專輯

我的大背包如果可以說話,那它說出來的故事應該比我多;畢竟除了我這原主人外,許多朋友借了它,走遍大江南北千山萬水,甚至飄洋過海異鄉流浪。現在這個大背包回到身邊,即將跟著我踏出國門。
雖說日本旅遊提個硬殼的行李箱,可以讓自己像是個渡假的小布爾喬亞,正如上山下海都要開幸福RV一樣;但是要出門這麼多天,還要四處移動,背著陪我走過台灣各地的大背包,情感上像是帶著老戰友般安心。背包很大,75+10升的容量,被原住民朋友讚美像是小叮噹的四次元口袋,什麼都裝的進去,什麼都掏的出來;當它裝滿行李套上背包套時,就變成一個引人注目的存在了。從中正機場開始,就有旅行團的爸爸跑來,「我女兒說你一定是來自助旅行的,你真的好厲害啊。」自成田機場的旋轉盤上領回背包放上肩,卻引起路過空姐們的一陣讚嘆。最後,因離開新宿幾天,將背包打包寄放飯店櫃台,嬌小的服務人員試圖拖曳背包卻差點摔倒後,我領悟了一件事情,脫離登山社團,放到現實生活中,單手輕鬆負重量十五公斤的我是個不折不扣的怪力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