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覺得我的人生充斥著奇人異士的存在,連比我大的人都會說我到底還有什麼大風大浪沒看過;今天就要從我的原住民生涯說起好了。說到原住民,我的原住民國語是一絕,不但可以跟原住民朋友達成一種親切感的無障礙溝通,以及本身人畜無害的氣質,除了皮膚蒼白五官平板像張紙,不然某方面來說 , 我比原住民還像原住民 .
這一切其實都要歸咎於某為奇特的學長,老龍。老龍,陳永龍,城鄉所博士班畢業,台大自然保育社會走路的活化石,據說全台灣的山巔水涯都有他的原住民朋友,聽說連腳踏車環島遇到東部路邊插秧的原住民朋友都認識老龍,我認識老龍這個人,是在我高一升高二參加營隊的時候,老龍來上課,他講了一個原住民文化枯萎就像根部被水泥封住的芒果樹一樣 ,落葉落果無法歸根成為肥料,根部又無法茁壯而萎縮。在場一位阿美族的女高中生當場就抽抽噎噎的哭了起來,這對於一個才16歲的我來說 , 就像是在生命中丟下一顆深水炸彈。